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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子开了 眼前的脸却不是朗人
如果要给朗人在世界上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影子 那么便是面前这位 映人了
“我来看看你。”比朗人温暖十倍百倍的笑容。立刻感到浸没在晨光中了。
“朗人呢?”
“他没来吧?我不知道。”
呀,紧张起来了。
他卧蚕处的肌肉不自主地僵硬,像是被捏住脖子的兔子。
“好像...瘦了呢。”伸出手去,想摸摸他优雅的脸部线条。不,我做不到,“有些事要请教你的——你是科班出身的嘛。”
映人也把手贴到了有机玻璃上。完美契合。
“哥哥也会去问朗人么?”
“你若是解答了那我就不必去啦。”
映人的深深地一闭眼睛,眼睑像是要把睫毛以下的一切含住,再缓缓将嘴角拉起到150度。这才让浓密的睫毛从眼窝中抬头。
“是奇怪的情绪。譬如,有人挟持了你,不,是一个人被绑架或者囚禁,最后反而爱上加害于他的人。”
深色洞穴里的火星晃动了。风是从哪儿来的呢?
“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吧?”
环顾四周。匣子完好的关闭着,风是从哪儿来的呢?
“斯德哥尔摩症?是什么?那个...”
“就是人质情节嘛。”
“书上说最开始是在斯德哥尔摩,三个被银行劫匪挟持的职员后来居然对罪犯产生依恋,帮他们逃跑,有个女职员居然还帮劫匪挡子弹。也就是犯罪的被害者对于加害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加害者的情结。”
“哈,还真有这种奇怪的病嘛?”
他还记得这样的病症。 他还记得,但他什么都不懂。
想同朗人说话。朗人是明白的。
“哥哥这是怀疑我的水准吗?”映人佯装不快,气鼓鼓地把头别到一边。
线条分明。
真是小孩子。
“在实习的时候的确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人,不过书上好歹有介绍嘛。”
“没有吗?这样...”
“哥到底想问什么啊?”
呵,匣子。是匣子。快要,打开了。
“朗人什么都没有说过么?”
“朗人?朗...人...他?”
“映人,朗人他说过什么?”
“我不知道...朗人他...这不可能......”
映人坐了下去,焦虑地转动他的头颅。发丝溢出异样的光泽。
“朗人...是...谁...?”
画面被拉长。
巨大的匣子。
打开吧。
护士上前注射了镇定剂。映人俯到了案前。
匣子打开了。
熵在增大。
上前用舌尖轻扫过他干燥但棱角分明的嘴唇。
亲爱的朗人,我想念你。
  
  
  